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逆光而行 作者:任雪

时间:2019-03-30 11:37 标签: 虐恋情深 年下 相爱相杀 破镜重圆
1 吴边发现自己醒了。 是真的醒了么?也不太确定。 迷迷糊糊的,头很晕,也很重。 努力地抬了抬沉重的眼皮,四周都是白色的光影,看不太清楚,什么东西都晕成一团,像是水墨画泡到了水里。 光线倒不暗。 四周也很安静。 其实是安静到极点,除了自己的呼吸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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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吴边发现自己醒了。

  

  是真的醒了么?也不太确定。

  

  迷迷糊糊的,头很晕,也很重。

  

  努力地抬了抬沉重的眼皮,四周都是白色的光影,看不太清楚,什么东西都晕成一团,像是水墨画泡到了水里。

  

  光线倒不暗。

  

  四周也很安静。

  

  其实是安静到极点,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完全听不到别的声音。

  

  摇动一下四肢,似乎有什么东西牵着自己。

  

  搞不太清楚是什么状况。

  

  吴边是个很有条理的人,既然一时半会头还昏着,就不如什么也不想,什么也不动,等完全清醒了再说。

  

  可是,又有哪里不太对劲。

  

  明明人还昏着,身体却很敏感,身下的床单难道是牛皮纸做的,居然会烙人。

  

  吴边在心底暗叹,还是等清醒一点再说吧。

  

  口有点干,喉咙微微发紧,如果现在有一杯水该有多好呀。

  

  陈川从外面推门进来,一眼就看到床上的吴边。

  

  两只手分别被两指宽的皮带吊在铜床的两边,修长雪白的腿同样被分开系在床脚的两边,黑发的男子半睁半闭的眼睛迷濛温柔,柔艳的唇微微张着,仿佛在渴求情人的亲吻。

  

  而身体--偏瘦,但不弱,精实的肌r_ou_给人与力量的美感,微微的隆起,却还不至于像一块块夸张的牛排。

  

  腰很窄,腿很长,应该是很翘的屁股被压在床单上,让人直想吞口水。

  

  那张脸,身材,还有脸上的神情,陈川在心底大叫一声:尤物。

  

  明明欣赏过无数回,可是每一次看到,还是会让人微微收缩瞳孔,摒住呼吸,心脏彭彭跳起来。

  

  轻轻地走近,在床畔坐下来,伸出手轻拍他的面颊。

  

  男人摇了摇昏昏的头,似乎拒绝醒来,一双眼睛露出一道清澈的缝,仿佛会有清水流泄出来。

  

  陈川恶意地用手指滑过他的面颊,多么柔软的肌肤,同样是男人,完全没有粗糙的痕迹,仿佛也没有经过刻意保养,就这么浓然天成的软滑。

  

  真是要命。

  

  线条优美的脖子,上面还留有昨天的吻痕,紫红色的,一道道的印子,就像烙印上去的徽迹,令人忍不住想伸出舌头去舔弄,还有颈侧的大动脉,汩汩地流淌着他的生命,真想含在口中呀。

  

  陈川低下头去,用舌尖顶住那条血脉,静静地品尝着男人的活力之源,仿佛感受到他的脉博,然后将自己的心脏放缓,与之合拍,一起--彭!彭!彭!

  

  尖利的牙咬上去,传递过去细细碎碎的痛。

  

  男人这时醒了过来,迅速地弄清楚自己当前的处境,立刻发出"啊"的一声惊呼。

  

  紧接着开始剧烈的挣扎,不管是手、脚、腰,身体任何可以活动的地方都扭动起来,尤其是脖子,更加试图摆脱对方的纠缠。

  

  "怎么回事?"吴边忍不住问道。

  

  声音略带了点干燥的沙哑,没有水滋润的缘故,却另有一分 y- ín 靡的x_ing感,有如情事后慵懒的询问。

  

  男人的脖子猛然闪离嘴唇,陈川不免觉得有点小小的失落,于是毫不犹豫地一掌挥到男人的脸上,静室里传来"啪"的一声巨响。

  

  这一掌立刻激怒了男人,开始还是有限度的、以挣脱束缚为目的的挣扎,一个响亮的耳光让男人立刻将陈川归类到敌人的行列,男人的力气显然不小,拼尽全力反抗的结果是诺大的铜床整个地被他拉动起来,原本是麦色的身体衬在黑色丝绸的床单上显得尤为洁白,尽的挣扎逃命的效果是让男人看起来在床上躺着跳动一场 y- ín 艳的舞。

  

  陈川静静地立在床的一旁欣赏,然后,缓缓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。

  

  吴边很愤怒。

  

  可是--就算是拼尽全力,那些皮套完全紧贴住手脚,除非有人解开,否则完全使不上力,也不可能弄伤自己,还有自己现在的姿势,完全地大敞开,在床上摆出大字的造型,不用看光想想都知道有多难看,像解剖台上的青蛙?还是一条砧板上开膛破肚的鱼?

  

  面前的男人是怎么回事?

  

  他究竟是谁?

  

  要对自己做些什么?

  

  就目前的情形来看,似乎是--

  

  脑子似乎可以用的部分不多,想得多一点就剧痛起来,大多数的情况下如一团浆糊一样,吴边甚至不太清楚自己是谁,叫什么名字,浑浑噩噩的。

  

  但吴边偏偏心里很清楚自己平时不是这样子的,平时的自己做事清楚干练,很有条理,牙刷朝哪个方向摆都有固定的位置。

  

  怎么会--变成这样?

  

  慢慢镇定下来,打量了一下房间。

  

  这是一间很简单的屋子,除了床,还有一些基本的卧室设施,连着两个门,其中一个可能是通向外面,另外一个估计是连着浴室。

  

  这些都是吴边猜的,因为两道雪白的门紧闭着。

  

  室内的灯光很亮,窗户的位置拉着厚厚的遮光窗帘,不管外面是白天还是夜晚似乎对这间屋子没有任何影响。

  

  还有,家具都是米白色,看得出主人很爱清洁,只有身下的床单,是诡异的黑色,让人讨厌的黑,自己这么躺在上面,一定如一具白惨惨的尸体。

  

  静下来的吴边很快知道,如果想知道什么,只能问对面的男人。

  

  而那人男人,刚打了自己一个耳光。

  

  应该继续愤怒下去呢?还是转而讨好一下他?

  

  至少先不激怒他吧。

  

  吴边老实了一点,收束自己的肌r_ou_,尽量不发出哪怕一个颤动。

  

  可是醒透以后会发现,屋子里有一点点热,不闷,还不至于出汗的程序,但对于一间有温控装置的屋子来说,是不应该有点热的。

  

  陈川走过来,再次在床的一旁坐下,为吴边的温顺感到欣慰。

  

  伸出掌来轻轻抚摸他的脸,有如抚摸一头宠物,一只狗,或者一只猫。

  

  吴边有些不习惯,但是咬住下唇,终于忍下去。

  

  陈川分出大拇指轻抚男人的眼睑,好美丽的眼睛,黑如墨玉的两颗瞳仁,那么的清澈,却又那么的温柔,眼底跳动的小小惊恐,还有愤怒把,都被收藏得好好的,埋在最深处,不仔细品尝,几乎难以查觉。

  

  陈川垂下头去吻了吻男人的额头,不单单是吻,而且顺便用舌尖勾舔了一番,好甜美的滋味。

  

  这次吴边想闪开,却没有得逞,对方的手如精钢铁铸一般死死地扣住自己的脑袋,让人不得不觉得愤怒。

  

  吴边张嘴就想咬,牙齿碰在对方的下颌上,磕得双方都疼了。

  

  陈川捂着下巴坐直身体,眼底已经染满怒焰。

  

  吴边有些怕,对方真的发怒了,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很好的事情来吧。

  

  向后缩了缩,虽然不能用手脚,仍然摆出防卫的姿态来。

  

  "可以告诉我是谁么?这里是哪里,还有,你是谁?为什么把我捆起来?"

  

  吴边一连串地问。

  

  陈川忍了忍,漠然地站起来,去屋子的另一角取东西,一边答他:"你叫吴边,这里是尤加里岛,你是我的奴隶,x_ing奴隶。"

  

  说完吴边看到了陈川手上拿来一支KY。

  

  吴边不知道为什么,一眼就认出了是什么东西。

  

  可是--很害怕别人要对自己做的事情。

  

 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?为什么会成为一个陌生人的x_ing奴隶?他拿着KY做什么?难道他现在就要强暴我?

  

  越想越怕。

  

  吴边向后缩。

  

  可是被捆住了四肢,可以缩去哪里?

  

  不要--

  

  想大叫,可是理智和自尊让他叫不出口。

  

  很惊恐,但又不屈,不肯接受事实。

  

  怎么会不记得之前的事,又为什么失去了记忆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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